耳聾大伯當街跪求「叛逆3兄妹」回家,10年后,3兄妹送房報恩:給了我們第二次人生

我走路带风 2022/07/04 檢舉 我要評論

2007年8月,一條大街上,一位50歲的耳聾大伯正跪在地上,哀求著叛逆三兄妹跟他回農村老家。

在三兄妹中,最小的弟弟14歲,中間的姐姐15歲,最大的哥哥也只有16歲。

他們頭髮蓬亂、十指漆黑、臉上臟兮兮的,但眼神中全部透露著桀驁不馴和驕狂不屑。

只聽15歲的姐姐沖著耳聾大伯大聲吼道:

「爸爸坐牢去了,媽媽也丟下我們不管,我也不要你管!」

耳聾大伯抓住她的胳膊不放,柔聲安慰道:

「你是一個女孩子,又還小,不能夠在外面亂跑亂混啊!你們都跟我回去,你們的爸爸交代過我,我也答應過他……」

眼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不少人紛紛對他們四人指指點點,交頭接耳地說著閑話,少年心性的他們很要面子,覺得此時此刻非常難堪,在16歲大哥的決定下,兄妹三人決定先和耳聾大伯回去。

于是,耳聾大伯從原本跪著的地上起身,用布滿老繭的雙手拍了拍膝蓋,接著抓住姐姐的手一言不發往前走,兩兄弟泱泱地跟在后面。

這兄妹三人到底遭遇了什麼,為何會變得如此叛逆?

他們與耳聾大伯之間到底是什麼關系?

三兄妹跟隨耳聾大伯回到老家后,又是如何發生蛻變,走向人生的成功呢?

一切還得從頭開始講起!

父親入獄母出走,耳聾大伯接回三兄妹

那位50歲的耳聾大伯名叫楊善東,三兄妹分別叫楊如勁、楊燦和楊如瑞,他們四人是嫡親的叔侄關系。

楊善東出生于一個偏遠農村,小時候耳聰目明,沒有什麼殘障,5歲那年因為感冒發高燒,醫治不及時導致雙耳失聰。

從那以后,他的耳朵僅有微弱的聽力,需要別人在他耳邊大聲講話他才能夠聽到。

擔心兒子長大后無法謀生,楊善東的父親在他成年之后,把他送到鎮上一位有名的老木匠家中學習木工技藝,由于原本聰慧和后天勤奮,楊善東的木工活在十里八鄉漸漸出名。

然而因為身體的這項殘障,楊善東沒能找到自己人生的另一半,他一生未婚,膝下無兒無女。

楊善東有一個親弟弟名叫楊善開,他小楊善東八歲,年輕時畢業于無錫輕工學院,后來被分配到宿遷市第一機電公司工作。

結婚之后,楊善開與妻子先后生下了楊如勁、楊燦和楊如瑞三兄妹,一家人的生活美滿幸福。

然而好景不長,幾年后,由于市場的變化,宿遷市第一機電公司破產裁員,楊善開回到了老家泗陽,在縣城租了一個店面,主營機電配件行業。

但因為經營不善,店面自開張后一直處于虧損狀態,賠進去不少錢。

心情郁悶之下,楊善開整日借酒澆愁,妻子也日漸沉迷于打牌賭博,夫妻二人的關系每況日下,經常發生爭吵,三個孩子全部由老家的爺爺奶奶照看撫養。

生活在這樣一個家庭中,失去了父母的疼愛和管束,楊如勁三兄妹變得非常叛逆,尤其是在爺爺奶奶先后因病去世后,三兄妹就更沒人管、沒人疼了。

青春期的頑戾之氣在心里瘋狂滋長,三兄妹的學習成績直線下降,村里人背地里稱他們是「放牛班」的。

不幸的事情繼續在發生,2006年9月,楊善開投資了一筆生意,因為對方設局欺騙,他將最后的老本賠個精光。

一怒之下,楊善開拿刀找到了做局的人,將他捅成重傷,因為故意傷害他人,他被警方依法逮捕。

原本婚姻就不和諧,現在丈夫被抓,家里的經濟也捉襟見肘,楊善開的妻子頂不住壓力,拋下三個孩子離家出走、不知所蹤。

2007年5月,經宿遷市中級人民法院審理判決,楊善開被判處有期徒刑十年,自己原本所居住的房屋也被委托律師賣掉,用來補償受害人。

因一時之氣換來十年牢獄之災,楊善開非常后悔和自責,最讓他放心不下的是自己的三個子女,入獄之前,在哥哥楊善東來探望自己的時候,他囑托哥哥一定要照顧好三個孩子。

父親坐牢母親出走,最后的家也就這樣散了!當時的楊如勁三兄妹正在分別讀高一、初三和初二,家庭的變故讓他們更加叛逆和自暴自棄。

短短兩個月的時間,兄弟二人就因為打架斗毆,先后三次進入少管所教育,楊燦也因為多次半夜翻墻外出通宵上網,被學校嚴重警告。

再這樣下去,三個孩子的前途會變得岌岌可危,怎麼辦呢?楊善東決定親自去縣城,將他們給帶回來,放在自己身邊好好管教,于是便發生了我們文章開頭所敘述的那一幕!

將三兄妹帶回農村老家后,楊善東在堂屋里隔出了兩個小房間,兩個侄子睡一間,里面是一張雙層木板床,侄女單獨睡一間,里面是一張小木板床。

每天早上四點多,楊善東就起床給孩子們做早餐,然后忙活著自己的木工活計,三兄妹被「咿咿呀呀」的鋸木聲吵醒,隨之而來的還有油漆漆木的刺鼻味道,這讓他們十分的不爽。

楊燦的皮膚比較敏感,因為小院中的木屑太多,弄到身上之后,經常一大塊紅腫瘙癢,她吵著鬧著要離開大伯家。

楊如勁經常背地里使壞,他偷偷將大伯干活用的電鋸線路給剪斷,看著大伯著急忙著接線,他在一旁幸災樂禍。

楊善東喜歡抽煙,平時都是用自卷的煙葉制成卷煙,一天早上,他叫三兄妹起床讀書,楊如瑞心里抵觸,一氣之下,往大伯的煙葉罐里潑了很多水,使得一整罐煙葉全部泡壞。

楊善東也沒有追究,他一笑而過,只是從此戒煙,再也沒有抽過了!

為了培養孩子良好的習慣,楊善東會給三兄妹分派家務,規定作息時間。

他讓楊燦給哥哥和弟弟洗衣服,楊燦故意一次性用完一大袋洗衣粉。

一個女孩子在外面不安全,他讓楊燦夜晚早點回家,楊燦故意和同學在外面瘋玩,一直到凌晨三點才回來。

楊善東一個人站在胡同口,足足等侄女等到了凌晨三點,剛勸導侄女幾句,楊燦便不高興地頂撞道:

「能有什麼危險?出什麼事呢?這不是好好的回來了嗎?」

楊善東舉起手來想打她,可是想想又舍不得,他氣得眼淚在眼眶里打轉,一個人站在原地待到了天亮。

降服三個叛逆「孤兒」,兄妹三人皆上名校

三兄妹在大伯的威逼下,各自回到學校去上學,可是他們根本無心學習,成績一直處于班里的倒數第一。

正當楊善東對三個孩子的學習感到擔憂時,這一年放寒假,楊如勁主動找到他說道:

「大伯,我們老師辦了一個假期輔導班,我們三兄妹想去補習一下英語!」

聽到這話,楊善東心里別提有多高興,他以為三兄妹終于浪子回頭,知道了學習的重要性。

于是他立馬帶著楊如勁去銀行,將自己積攢很久的4000元錢全部取出來,塞到侄子的手里,讓他將一部分作為補習的費用交給老師,剩下的當做兄妹三人的生活費。

第二天,楊善東提著書和被子,將兄妹三人送到了汽車站,讓他們坐車去泗陽縣城,臨行前他還不忘叮囑道:

「錢要小心保管,千萬別被小偷給偷了!去城里安頓好了,給大伯來個電話,錢若是不夠,也打電話告訴我一聲。」

可是兄妹三人扭頭望著窗外的風景,對大伯的話好像沒聽到一樣,誰也沒有回復一句。

一周之后,楊善東沒有收到兄妹三人的一點消息,他擔心出意外,于是坐車去了泗陽縣城,找到了兄妹三人就讀的三中。

看門的老人了解到他是一個「聾人」,便主動幫他聯系了教務處的留守老師,經過一番艱難的交流,楊善東得知并沒有哪個老師在縣城里開設了英語輔導班。

他一個人神情落寞地走在大街上,四周呼嘯的北風刮得他瑟瑟發抖,心里擔心三個孩子的安危,可是他卻想不出其他的辦法,正在焦灼無奈的時候,突然間,電話鈴聲響起了。

那是從江蘇無錫打來的電話,剛一接聽,楊善東就聽到了電話那頭侄子楊如勁的哭訴。

原來三兄妹拿著4000元錢,并不是去輔導班學英語,而是偷偷坐車去了無外地,準備靠打工養活自己。

因為缺乏必要的社會經驗,下車僅僅一天,就被黑中介騙了3000元錢。外加水土不服,楊燦受涼發燒感冒,楊如勁只好拿僅有的錢去給妹妹買退燒藥,剩下的一點錢,連回家的路費都不夠了。

就這樣苦熬了一個星期,兄妹三人身無分文、餓著肚子,在難以忍受的情況下,楊如瑞趁水果店老板往店里搬水果的空隙,抱起一大串香蕉就跑,結果因為沒力氣被老板抓住。

哥哥和姐姐趕過來后,跪在地上哀求老板放過弟弟,在老板的一再追問之下,楊如勁才說出了大伯的電話。

得知了三個孩子的下落后,楊善東直接從縣城坐車趕到了無錫。

看著瘦弱、身上臟亂、頭髮蓬松的三兄妹,楊善東心疼地掉下了豆大的淚珠,他將三個孩子摟在懷中安慰著說道:

「大伯在這兒,沒事的,別怕!你們安全就好,以后別再瞎跑了,如果真在外面出了什麼事,我怎麼向你們的爸爸交代啊!」

大伯的一次次寬容和疼愛,深深刺痛了三兄妹的心,看著大伯滄桑的臉龐,以及嘴角因為著急上火起的血泡,兄妹三人眼眶都濕潤了。

楊如勁和楊燦低著頭說道:

「大伯,我們知道錯了,我們跟你回家,今后會好好學習,不辜負你的恩情與期望……」

楊善東用粗糙的大手抹著眼淚,他頻繁點頭,嘴里說不出一句話,心里卻是感到無比的欣慰。

三兄妹跟隨大伯回到家后,楊善東沒有休息,而是直接給他們做了一桌子的飯菜,看著兄妹三人一個個狼吞虎咽,楊善東獨自坐在角落里偷偷流淚。

細心的楊燦看到后,連忙盛了一碗飯,在上面夾了幾塊紅燒肉和蔬菜,恭恭敬敬地端給大伯,讓他也吃。

這是楊燦的第一次孝心動作,楊善東覺得心里暖洋洋的,嘴角也不自覺地露出微笑。

自打兩個侄子回家后,他們就像變了一個樣子,開始變得沉默寡言起來,楊善東知道他們心里愧疚,于是嘗試著讓他們幫助自己做工,以便恢復往日的活潑。

他將一塊桐木打磨成光滑的薄木板,又割了四條長木條,做成了一個簡易的木制相框,然后刷上一層清漆。

看著這個相框,楊燦開心地笑著說道:

「等油漆干了后,我們要照一張全家福放在上面。」

幾天之后,四人一起來到了縣城,拍了一張大大的全家福,楊善東小心翼翼地將照片放入相框,然后掛在堂屋正中間,每次他進門出門,都要咧著嘴抬頭看看照片。

知道侄女正處于愛美的年紀,楊善東又用自己的木工手藝給楊燦做了一只精美大方的木簪子,精致典雅的雕花配上閃亮亮的清漆,楊燦愛不釋手。

她經常將如綢緞的長發綰起來,然后將木簪子別在頭髮上,整個人頓時顯得清秀、活潑。

2008年3月初,楊如瑞又出事了,因為一個高年級的學生嘲笑他沒有父母,是野孩子,楊如瑞忍不過,與對方扭打起來。

因為對方個子大,楊如瑞被按倒在地上,處于劣勢,又羞又憤之下,他順手拿起一塊磚頭,將對方的頭砸得鮮血直流。

好在男生被及時送往醫院,沒有什麼生命危險,但因為拿磚頭砸人,楊如瑞被派出所民警拘留了。

楊善東趕到派出所,向民警說明了孩子的情況,又親自去受傷男孩的家里賠禮道歉,并且賠付了9000元的醫藥費,這才把楊如瑞給領了出來。

想到自己惹事生非,讓大伯承受了如此代價,楊如瑞的內心非常內疚,從那以后,他再也沒有鬧過事。

這一年冬天,因為冷空氣南下,楊善東不小心感冒了,他高燒39度,兄妹三人都勸他調養幾天再干活,但楊善東搖頭拒絕了。

休息一天就少掙一天錢,兄妹三人的學費和生活費是一筆龐大的開支,他一刻也不敢停息。

因為帶病做工,楊善東的感冒拖成了急性肺炎,后來在三兄妹的幫助下,他在泗陽縣人民醫院接受了治療,直至康復。

2009年夏天,楊如勁參加大學聯考,他的成績不理想,連三本線都沒有過,心情郁悶沮喪至極。

楊善東將他叫到自己的木工作坊里,指著一張精美的木床說道:

「孩子,當年我學習打床,一共打了五次,才打出一張沒有毛病的好床,你這大學聯考才第一次,不應該自暴自棄的!」

緊接著,楊善東給楊如勁交了上萬元的補習費,讓他去了全縣最好的補習學校,在自己的勤奮努力之下,楊如勁的學習成績進步神速,當年寒假的期末考試,他取得了位列全校第九名的好成績。

看著哥哥的努力與蛻變,妹妹和弟弟也奮起直追,漸漸地,二人也脫去了差生的帽子。

2010年大學聯考的前一天,楊善東特意坐了幾十公里的車來到學校,給侄子加油打氣。

兩天的考試時間,他都待在學校的周圍,讓侄子調整好心態,全力以赴對待人生的第一次挑戰。

果然,這一次楊如勁不負眾望,他以好成績被大學錄取。收到錄取通知書的那天,大伯帶著三兄妹去了洪澤湖監獄,給他們的爸爸探監。

看著哥哥斑白的頭髮和瘦削的臉龐,又望著自己三個孩子個頭長高、精神飽滿,捧著自己兒子的大學錄取通知書,楊善開淚流滿面,不停地哽咽著向哥哥道謝。

楊如勁開學的那一天,楊善東親自把他送到了校門口,擔心自己穿著土氣,又害怕別人發現自己耳聾,讓侄子感到難堪和窘迫,楊善東猶豫地停下了腳步,不敢跨入學校的大門。

楊如勁似乎看出了大伯的心思,他走過去挽起大伯的胳膊,叔侄二人一起穿過了學校的林蔭道,徑直來到宿舍,將自己的大伯大大方方介紹給了自己的室友。

室友們十分親切,你一聲、我一聲地貼著楊善東的耳畔喊著「大伯」,還給他搬凳子、倒水、遞水果,這種禮遇讓楊善東激動不已。

看著宿舍里其他同學都有電腦,在回家之前,楊善東又去銀行里取了26000塊錢給侄兒,拿著大伯這沉甸甸的血汗錢,楊如勁鼻子發酸。

大學的第一年,楊如勁就憑借自己的努力,拿到了20000元的獎學金,他給大伯買了一件羽絨服,楊善東穿在身上,暖在心里,逢人便夸耀著說道:

「這是我上大學的侄兒給買的,我都老成這樣了,穿那麼好看干什麼呢?」

2011年夏天,楊燦也如愿考上了財經大學。

這一年冬天,得知伯父的手因為冬天干活生了凍瘡,楊燦買來了最柔軟保暖的澳大利亞毛線,趁著學習之余的時間,為大伯一陣一線織了兩副手套,并寄回了老家。

寒假回到家時,她發現那兩雙手套整整齊齊地放在衣柜里,大伯一次都沒舍得戴,楊燦紅著眼眶說道:

「大伯,你戴啊,別不舍得,戴舊戴破了,我再給你織!」

楊善東咧著嘴說道:

「我干活的手粗糙,戴不慣這麼好的,等你爸爸出獄了,我留給他戴。」

大伯樸實耿直的一句話,讓楊燦潸然淚下!

2012年,最小的楊如瑞也不甘落后,他一舉考上了大學。

三兄妹全部考入重點名校,楊善東一下子成為了十里八村的「明星」,許多家長紛紛向他請教經驗,楊善東總結不出來,只微笑著說是孩子自己努力換來的。

三兄妹反哺,耳聾大伯獲贈一套房

三兄妹都去上大學后,楊善東租了一處木工作坊,不分白天黑夜的拼命做木活,將辛苦賺來的錢都拿去給孩子當學費和生活費。

2014年初,楊如勁委托在德國做學術交流的老師,給大伯捎來了一個高分辨助聽器,放暑假回家給楊善東戴上后,他覺得非常好用。

楊燦在旁邊小聲地嘀咕道:

「現在聾人不聾了,一準話多,以后我們就等著嘮叨吧!」

楊善東扭過頭,瞪了她一眼,說道:

「你這鬼丫頭,我啥時候嘮叨了?」

話音剛落,四個人都在一起哈哈大笑,有了這個助聽器,楊善東不用再受耳聾之苦了。

2014年7月,楊如勁大學畢業,在蘇州的一家知名制藥公司工作;第二年楊燦畢業,她在南京的某投資公司做咨詢顧問;又過了一年,楊如瑞大學畢業,他沒有參加工作,而是在上海浦東考取了事業單位。

三兄妹都大學畢業,有了各自的事業,楊善東終于松了一口氣,他每隔一兩個月就去洪澤湖監獄探望弟弟,將三個爭氣孩子取得的成就一一告訴給他,讓他好好改造,爭取早日出獄。

2016年11月出初,楊善東小腹疼痛難忍,并且持續低燒,他以為是鬧肚子,忍一忍就好。可是半個月過去了,身體的狀況不僅沒有好轉,反而每況愈下。

11月19日,楊如勁打電話回家,聽到大伯的聲音不對,一再追問之下,楊善東才說出了實情。

楊如勁和楊燦立馬趕回家中,將他接到南京軍區總醫院進行檢查,結果被確診為胰腺重疾。

兄妹倆哭作一團,按照醫生的建議,楊如勁將真實的病情告訴給了大伯。

聽完后,楊善東一臉平靜地安慰著他們說道:

「我現在老了,身體有毛病很正常,農村得重癥的人并不少,你們不要為我擔心和傷心,我能想得開的。

你們現在都有出息了,爸爸也快出獄了,我沒有什麼放不下的事情,治不好我們就回家,不花那個冤枉錢!」

楊如瑞得知消息,也從外地趕了過來,三兄妹湊錢讓大伯安心在醫院進行系統治療。

想到大伯孤苦伶仃、無人照顧,楊燦主動辭職去醫院服侍,這讓楊善東感動得老淚縱橫。

因為放射性治療,楊善東腹痛腹瀉、惡心嘔吐,整個人非常消瘦,楊燦變著法給大伯做可口的營養餐,每天給他擦洗身體,處理排泄物。

看著侄女給自己抹澡,楊善東有些不好意思,楊燦笑著說道:

「大伯,這有什麼關系呢?我早已是你的女兒了呀!」

考慮到大伯的后期治療和照顧的方便,2017年3月,三兄妹拿出自己的全部積蓄,以按揭的方式,瞞著大伯,給他在南京市仙林區買了一套小戶型的簡裝養老房。

當家電以及廚衛設施配置好后,三兄妹把出院的大伯接進了新居,楊善東當場淚如雨下,他堅決不要,責怪他們為自己亂花錢。

在兄妹三人曉之以情、動之以理的輪番勸說下,楊善東表面上勉強同意,心里卻感到十分溫暖。

2017年5月23日,楊善開刑滿釋放,楊善東拖著病體,帶著三個孩子去接楊善開出獄。

在監獄門口,他踉踉蹌蹌地迎向胞弟,用力抓著他的胳膊,哽咽著說道:

「兄弟,你挨個看看,孩子們都好好的,三個人都有出息了!」

望著10年未見的兒女,以及年過花甲的哥哥,楊善開泣不成聲,他覺得自己虧欠四人太多了,尤其是哥哥……

2017年6月23日,楊善東在醫院接受了病灶切除手術,經過一段時間的調養,他的身體逐漸恢復了正常。

如今,楊善東和楊善開兩兄弟居住在那套養老房里,三兄妹為著各自的事業打拼著,但一有空的時候,他們便會:常回家看看!

結語

楊家三兄妹不幸的人生遭遇,致使他們心生叛逆、逐漸沉淪,若是沒有耳聾大伯楊善東的跪求、引導、寬容和疼愛,他們今后的人生會走向何處,我們是不敢往下深思細想的。

在大伯無私寬容、如沐春風的耐心教育下,三兄妹逐漸改正、奮起直追,全部考入重點名校,創造了屬于自己的輝煌。

「鴉有反哺之義,羊有跪乳之恩!」兄妹三人在成功后不忘本,盡心盡力侍奉大伯,為他治病、給他買房,這種感恩之心,值得我們稱贊和學習!

人間最貴是真情!愿他們五人珍惜彼此之間的感情與幸福,過好以后生活的每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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