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聯17年!父母拿出積蓄借錢「送獨生女出國留學」 女兒改名換姓「過上新生活」父母離世也不回:我不想見他們

古往今來孝道被很多人奉為善行的第一根基,從動物也可以看到孝的身影:鴉有反哺之義;羊有跪乳之恩;馬無欺母之心。這些事跡都充分證明了孝道並不僅僅存在于人類身上,而也有的人在功成名就之時卻忘記了窮困潦倒的日子一直陪伴自己的父母。

都說女兒是父母的貼心小棉襖,但劉玉紅和曹肇綱夫婦直到臨終時都沒見到獨生女兒最後一面。當初女兒曹茜說了句想去留學,夫妻倆就借遍了親朋好友,湊了8萬塊把女兒送到了德國,沒想到女兒這一去竟整整21年沒回過家,甚至17年來連個電話都沒給家裡打過。

念女心切的父母一度以為孩子出了什麼意外,多方打聽竟得知女兒早已畢業,還在德國的一所學校裡當了老師,甚至已經結婚生子。

那麼已為人母的曹茜為何如此狠心?她和父母之間是否有著不為人知的矛盾?今天就讓我們一起走近曹茜,走近這個令人痛心的家庭。

老來得子,倍加寵愛

1979年7月6日,伴隨著一聲響亮的啼哭,東北大連旅順口的劉玉紅和丈夫曹肇綱迎來了他們的女兒。

由于家庭貧困,曹肇綱25歲時才結婚,婚後妻子劉玉紅體質不好,遲遲沒能懷孕,對于這個來之不易的孩子,夫妻倆自然是樂不可支,分外寵愛。

「茜草」有滋補作用,可以改善體質虛弱,劉玉紅給女兒起名「曹茜」,寓意女兒健健康康,在夫妻倆的關愛下,曹茜也一天天長大。

小時候的曹茜乖巧懂事,機靈可愛,父母更是把她視為掌上明珠,一點農活也捨不得讓孩子干,夫妻倆在田地裡揮汗如雨,女兒卻在家裡悠閑地吹著風扇,看著書。

對于女兒的學習,夫妻倆非常重視,畢竟自己就是吃了沒有文化的虧,因而對曹茜寄予厚望,嚴格要求,只希望她能夠專心學習,以後有個高學歷,不用過這種面朝黃土背朝天的苦日子。

曹茜果然也沒有辜負父母的期望,從上學起就名列前茅,拿回來的獎狀也不斷增多,貼滿了整面牆,父母提起成績優異的女兒來總是滿臉驕傲。但他們並不知道,隨著女兒越長越大,內心也逐漸有了一些叛逆的想法,這種想法讓曹茜報考大學時和家裡產生了一次不小的矛盾。

報考志願,產生矛盾

經過十年的寒窗苦讀,19歲的曹茜在1998年結束了大學聯考,在志願的填報上,曹茜有著自己的想法。

一方面,因為自己從小在北方長大,曹茜對經濟相對發達的南方非常感興趣,另一方面曹茜覺得父母在學習上對自己要求得過于嚴格,讓自己失去了很多自由,所以想遠離父母,過一段無憂無慮的生活。

對于這個捧在手心長大的獨生女,父母自然不願意讓女兒到遠處上大學,而是想讓女兒報考遼寧師范大學,離家近,他們也放心,畢業了曹茜還能順利去學校當個老師,生活地安安穩穩。

父母本來也是出于好意,從過來人的角度替孩子規劃了未來,但沒想到女兒非但不領情,反而先斬後奏沒跟父母商量就擅自填報了幾所南方學校。五大三粗的農村父親曹肇綱知道這件事以後,一股怒火直上心頭,但也不懂得如何跟女兒溝通,在雙方激烈的爭執過程中,曹肇綱一時氣憤,動手打了女兒一巴掌,這也是他第一次捨得動手打女兒,曹肇綱本想藉此讓女兒好好聽自己的話,卻沒想到正是這一巴掌把女兒打得更遠了。

在父母苦口婆心的勸說下,曹茜最終在志願上加上了遼寧師范大學,不久之後曹茜收到了遼寧師范大學的通知書。對于女兒考上大學這個好消息,父母自然是樂得嘴都合不攏,在院子裡擺了幾桌酒席,叫來了親戚朋友一起慶祝。

正當大家推杯換盞滿臉喜悅之時,當事人曹茜卻覺得異常鬱悶,在她看來正是因為父母的固執自己才沒能去心儀的南方上大學,曹茜甚至覺得父母讓自己待在遼寧上學就是為了繼續「掌控」自己,叛逆像一片野草迅速在曹茜心中蔓延開來。

虛度光陰,決定留學

進入大學校園後,曹茜並沒有遵從父母的囑託好好學習,反而像一匹脫韁的野馬越發叛逆。

離開了父母的「掌控」,曹茜開始享受難得的自由時光,經常和同學們出去逛街,玩樂,對于學習自然不怎麼上心。學期末,曹茜收到了自己的成績單,內心非常驚訝,一向成績優異的她竟然好幾門課程都掛了科。

考慮到自己現在糟糕的成績,曹茜不由地為以後的就業擔憂,所以當她得知可以通過出國留學給自己鍍金時,當下就非常心動,為了獲得留學名額,也為了離開對自己處處「管制」的父母,曹茜開始端正態度,早出晚歸地學習。

2000年6月,順利獲得留學名額的曹茜迫不及待地回到家和父母說了自己想去留學的想法,並告訴父母自己已經諮詢過了,費用大概在八萬塊左右。

聽到這個數字,曹肇綱夫妻倆陷入了沉默,對于在土裡刨食的農村人來說,全家的月收入才一千來塊錢,還要給女兒支付大學生活費,讓他們一下子拿出八萬塊錢來還真不是一件容易事。

面對女兒的請求,夫妻倆短暫地糾結了一下,但看著女兒臉上期待的表情,他們實在不忍心拒絕,又考慮到讓女兒出國留學也是一件好事,回國以後也能找到更好的工作,于是兩人狠了狠心,決定不能耽誤女兒的前程,無論如何也要把這筆錢湊出來。

曹茜看到父母同意了,開開心心地回到了學校,卻沒想過這筆費用會讓父母多為難,為了讓女兒順利留學,曹肇綱和妻子把能賣的東西都賣了,又把親戚借了個遍,終于湊夠了八萬塊。

2000年9月,曹茜帶著父母用布仔細包著的八萬塊錢踏上了去往德國的飛機,二老在家裡想著即將待在異國他鄉好幾年的女兒,心裡一陣酸澀,但想到曹茜臨走前曾懂事地許諾:「我到了德國會邊打工邊學習,不會再問家裡要生活費,留學回來就好好找個工作回報家裡」,也不由地感到一陣欣慰。

留學德國,聯繫漸少

那個捧在手心怕摔了,含在嘴裡怕化了的女兒就這麼離開了,夫妻倆的心彷彿也跟著女兒一起飛到了德國,但令夫妻倆沒想到的是女兒這一去竟21年沒回家,甚至長達17年沒給家裡打過一通電話。那麼曹茜在留學時到底經歷了什麼呢?又為什麼不願意聯繫父母?

2000年剛踏上德國的土地,曹茜的內心是充滿憧憬和喜悅的,但她很快就發現了現實的殘酷,由于語言不通,曹茜必須苦學德語,這也導致她沒有空閑時間去兼職,異國他鄉的花銷自然比在家裡大得多,曹茜帶來的生活費很快就用完了。

迫于無奈,曹茜只能拉下臉面給父母打去了國際長途電話,提出想要一些生活費,曹肇綱夫婦因為留學的八萬塊早已債臺高築,但為了不讓女兒受委屈,夫妻倆還是先後給女兒匯去了三萬多元。

2003年,曹茜進入德國漢堡大學學習,或許是曹茜的留學生活太過繁忙,又或許是心疼一分鐘八塊錢的國際長途,曹茜在剛去留學的三年裡只給家裡打了5次電話,就連信也只寫了兩封,父母雖然理解女兒的處境,但生活的壓力和對女兒的思念讓他們有些言不由衷。

在曹茜最後一次和家裡通話時,還沒好好聊幾句就又提到了生活費,父親曹肇綱忍不住數落了女兒幾句,但掛斷電話後還是和妻子趕緊去銀行給女兒匯錢。

這次通話後,曹茜很久都沒有再往家裡打過電話,父母剛開始以為女兒在那邊安頓好了,或者是學業太過繁忙,也就沒在意,卻沒想到這竟是女兒給他們打的最後一個電話。

斷絕聯繫,拒絕見面

2005年除夕夜,家家戶戶響著鞭炮聲,吃著團圓飯,曹肇綱的家裡卻是一片淒涼,夫妻倆已經長達5年沒有見過女兒,更別提坐在一起吃頓飯。

曹茜在德國是否思念過父母我們不得而知,但曹肇綱夫婦每年的除夕夜都會在桌子上添一副碗筷,盼望著女兒能突然出現,給他們一個驚喜,但二老等啊等,等啊等,門口卻始終連個人影都沒有。

聽著鄰居的歡聲笑語,夫妻倆卻胡思亂想起來,女兒一個人遠在異國他鄉,這麼長時間也沒給家裡打電話,怕不是出現了什麼意外,兩人越想越害怕,再也淡定不起來了,但沒有什麼文化的他們一時也不知該如何聯繫女兒,于是跑到了村委會。

村委會的工作人員也非常了解曹茜一家的情況,于是一邊耐心地安撫曹肇綱夫婦,一邊查詢德國漢堡大使館的相關信息,但有句話他們一直沒忍心對曹茜父母說出口:你們的女兒可能並沒有發生意外,而是不想聯繫你們。

果不其然,使館工作人員順利查詢到了曹茜的相關信息,但對方卻拒絕和父母見面,儘管夫妻倆聽到這個消息後非常痛心,但轉念一想只要女兒平安無事就好了,說不定是女兒壓力太大,等學成歸來了自然會回家陪伴他們。抱著這樣的想法,夫妻倆開始了漫長的等待。

父母病危,毫不理會

然而一晃15年過去了,夫妻倆並沒有等來女兒,反而等來了兩張癌癥的診斷書。

都說麻繩專挑細處斷,厄運專找苦命人,2020年,曹茜的母親劉玉紅和父親曹肇綱相繼被診斷出患了癌癥,劉玉紅身患乳腺癌,曹肇綱則身患腎癌,這對夫妻倆來說無疑是晴天霹靂。

一方面夫妻倆已經年過七旬,沒有什麼勞動能力,每月只有一千多的低保,生活開銷成了一個很大的難題,急需聯繫上女兒,讓女兒幫幫家裡。另一方面,夫妻倆在得知自己患了癌癥後,更加想念遠在德國的女兒,生怕自己哪一天就突然離世,連女兒的最後一面都沒見到。

經過多方打聽,曹茜爸媽得到了一個消息:女兒曾經在2005年回國去上海看望過朋友。原來不是找不到,是女兒不想見他們!

曹茜父母錯愕又難過,他們懇求媒體能夠帶消息給曹茜,讓她知道家裡的情況。但曹父始終沒有等到曹茜的回國,只等來一句:「我不想見他們」!

遺憾離世,令人憤慨

從2000年把女兒送往德國留學後,曹肇綱夫妻倆就一直生活在思念和等待裡,一頭青絲也在殘忍的歲月裡等成了白髮。

今年臨終的時候,母親劉玉紅遲遲不肯咽下最後一口氣,似乎還在期待能見女兒最後一面,然而現實是殘酷的,劉玉紅最終還是帶著痛苦的思念不舍地離開了這個世界。

老伴兒去世沒多久,曹肇綱的精神狀況也每況愈下,日漸絕望,最終在一個秋風蕭瑟的午夜撒手人寰,而他們日思夜想的女兒曹茜自始至終都沒有露面。

曹茜的狠心令很多人憤慨不已,羊跪乳,鴉反哺,畜牲尚且知道報答父母,但這位衣冠楚楚的教授卻對父母不聞不問,從未贍養,甚至面對父母病危時的苦苦哀求,也依然無動于衷,分外冷漠。

曹茜自述父母對自己有種「變態的控制欲」,至于這句話是曹茜不孝的藉口還是事實,我們不得而知。但即使父母真的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也不是曹茜如此絕情的理由,更何況曹茜從小就集萬般寵愛于一身,從來沒有被虧待過。

曹茜的父母

在曹茜拒絕回國見父母最後一面的時候或許忘了母親冒著嚴寒酷暑早早起床為她做的飯,也忘了父親汗流浹背筋疲力竭給她攢下的學費,更忘了自己曾許下「學成歸國報答父母」的承諾。

或許是父母的有求必應讓女兒習以為常,只知索取,又或許是溝通方式不恰當讓女兒記恨在心,逐漸遠離,對于曹茜父母的教育方式,我們無法加以評判,但他們也是第一次做父母,卻為女兒傾盡了所有,對于這樣的一個家庭悲劇,人們不禁感到惋惜和心疼,同時也陷入了對人性和家庭教育的深思。

養育之恩大過天,或許曹茜的事業會越來越成功,但她對待父母的無情將成為餘生永遠抹不去的一個污點,或許她有朝一日能幡然悔悟,但那個破舊的老屋早已沒有了父母的等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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